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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飒】岁月神偷

不经意间听到这首歌。如果是他们的话,我也希望能有这样的结局。【妈呀明明人家还正值青春少年的说,结果我已经脑补了他们老了的场景了orz】有私设。 

ps,文笔不好…ooc肯定有的【哭 HE一万年不动摇 




阳光斜斜地打下来,像一只暖洋洋的大手,轻柔的将神崎飒马从梦中摇醒。顶着一头披散的乱毛,他发了一会呆,转头望向窗外。太阳正好。抬头是一碧苍穹如洗,银杏光秃秃的枝丫相互扶持着撑起一顶银帽,目光随着簌簌飘落的尘白望向地面,方惊觉一地茫茫然的新雪初霁。 

新年夜,下了一夜的雪。 

身边的位置已经冰凉,飒马想大概那个家伙又早早地跑到阳台去晒他的大太阳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羽风薰起得越来越勤快,反而是他这个年轻时那么严于律己的人把日子越过越懈怠了。“这说明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宠着你了,笨蛋。我宁愿每天等到太阳晒屁股的时候把你从床上吻起来。”飒马还记得当时薰那张戏谑的笑脸。 

神崎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洗脸,从洗漱台前拿起头带,向阳台走过去。从多年前开始,为他扎头的工作就被强硬的抢走了,到现在他也习惯了每天薰的手指轻轻穿过发丝的安宁感觉。 

果然,那个人正背对着门口懒懒的靠在摇椅上,大概是金色的阳光把穿着浅色冬装的薰照得有些过于灿烂了,飒马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 

他隐约看到对方怀里抱着一张露出一角的老照片。 

那个好像是…… 啊。这家伙怎么把它拿到这里来了! 

飒马印象深刻地记得拍那张照片的时候自己刚刚毕业。敬人殿下,红郎殿下,奏汰殿下,还有最意想不到的那个不着调的学长羽风薰,竟然全部从四面八方赶过来参加了他的毕业典礼。 

当他作为海生部的部长站在台上发言的时候,飒马看见奏汰正在观众席上“噗卡噗卡”地对他比着口型:“飒马君真是太棒了呢~” 

敬人难得的微微笑着,对着飒马点点头。红郎则双手抱胸,神情欣慰,像是在说“终于长大了”。 

那一刻,迎上往日伙伴们温暖的目光,神崎只觉得一颗心被泡得酸软发胀。 

大家一直都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最讨人厌的家伙。往日浑没正经的羽风薰此时此刻坐姿端正,后背挺拔,那双风流眼不再轻佻,琥珀色的眼瞳正如一湾温柔的泉水,静静地凝视着他。 

远处灯光昏暗,人头攒动,可他就那么坐在那里,像是一只小小的蜡烛,悄然无息地点亮了一方天地。 

典礼还没结束,飒马就在后台被几人团团围住,一起拉去了外面。拘谨的武士感觉头一次放开了自我,他解下了从不离身的武士刀,和他们肩搭肩,笑着闹着,找转校生拍下了这张弥足珍贵的照片。这里面,飒马像一只小疯子,发带扯散了,脸蛋红扑扑的,表情有点傻,笑容却是里面最明亮的。

 薰一直把它摆在床头。虽然飒马曾经三番五次试图把这张黑历史一样的照片藏起来,但是对家里各种东西的安置地点一向糊涂的薰却总是能精准的把它从各种各样的犄角旮旯翻出来,然后执着的摆在床头,有时候睡觉前就当着飒马的面举起相框,对着里面的小飒马响亮的亲一口。 

“这是我的小可爱,哪一天飒马君不好看了,我就扔下飒马君带着他走咯~”薰把它抱在怀里,就等着飒马恼羞成怒的将相筐抢回来,然后顺便把人一搂,快快乐乐的开始一天的夜生活。 

而现在,薰就坐在躺椅上,腿上盖了一层毛毯,抱着相片一动不动的,好像是睡着了。

飒马看了一会,抿了抿唇,拎着发带转身离开。 





好久没有自己扎头发,他感觉自己的动作生疏了不少。有些笨拙的将一头斑驳的长发将将束起,飒马在门口的鞋柜上摸了摸,拿起钥匙和钱包,顺手披上薰丢在沙发上的羽绒大衣,换上不久前那个败家的家伙为了新年庆祝,非要气喘吁吁的亲自跑腿给他买的大红靴子(飒马:真的很丑啊),裹上厚厚一层印着老式可丽饼图案的围巾,在确定已经把自己包成了一只大棉球之后,飒马放心地出门了。 

不想自己动手做饭,他去楼下买了早餐。其实也不算早了,可是这一家店门前却依然熙熙攘攘。新年第一天就开张,这家也算是远近闻名的一朵分外勤劳且物美价廉的奇葩。 

老板正热火朝天的忙活着,看见神崎似乎愣了一下:“神崎桑,怎么是你来的?” 

飒马:“他还在睡。” 

老板:“喔,这可难得,你们今天掉了个个,早起的反倒贪觉了!新年新气象啊!” 

飒马勉强回了个笑容。

排了很久的队。周围的人们大多数结伴而来,有说有笑,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里站着,突然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 

每一次在这里为他的任性不做早餐而排队的薰君……大概很辛苦吧?

可惜,这种心情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就冰消雪融了。那家伙上到老下到小,和谁不能迅速聊起来——完全是不用担心只有操心的份吧!他哭笑不得地想。 

还记得十九岁那年,羽风薰第一次带着他去约会,在摩天轮的最高点,他们像所有懵懂又稚嫩的小情侣那样接吻,说着害羞的情话,然后长久的拥抱着彼此。那个时候,年少时代曾为这段感情而有过的痛苦与纠结,就像小人鱼的气泡一样蒸发了,他只紧紧地攀住对方的肩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薰当时笑着说了一句什么来着? 

飒马记不清了。但是,他却印象深刻地记得刚下摩天轮的时候,薰提出自己去买一杯冰激凌,结果迟迟不回。等飒马找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和身边一起排队的女孩聊的热火朝天,眼看就要交换号码,互通有无,气得武士立刻拔出了随身携带的长刀,成功地在一片骚乱中把这个可恶的混蛋给揪了出来,拖着他去坐了整整三轮的云霄飞车。 

最后终于解放的时候,羽风薰几乎是被亢奋的神崎飒马扛着下的车。之前光鲜亮丽的撩妹高手如今一脸菜色,软软的趴在神崎飒马的肩上,对着小情人轻轻叹了一口气: 

“算啦,真是栽在你手上了,亲爱的飒马君。” 

然后飒马的石头脸就有点绷不住了。他只破功了一秒钟,结果被眼尖的薰看到,哈哈大笑起来。 

小武士就觉得呼吸的空气都变成了甜的。 

可惜他们现在也老了,薰的身体状况不太理想,不然飒马大概还想再多试几次云霄飞车;如果有羽风薰一起当然更好。年少时的爱好保留至今,他还是很喜欢看对方时不时吃瘪的样子。 

无奈的微笑起来,飒马抬起头。 

一只乌鸦正站在屋檐上看着他。 

“哑——” 

手上拎着热腾腾的早餐,可是他突然不太想回去了。

脚步一转,飒马向老街晃过去。 





几十年了,这条承载了他们无数回忆的老街似乎依然风貌不改。 

老街里有一块长长的白墙,那是在很久以前立起来的,没有人知道主人是谁,也没有人知道这面墙有什么用处。于是,小孩子们率先废物利用起来:他们带着染料,挥舞画笔,留下一个又一个可爱的涂鸦。有时候是一只毛茸茸的大白兔,有时候是童话故事里的美人鱼,有时候则是勇战邪恶的超级英雄们。童趣的天真如同一条水晶项链,将稚嫩的线条串连起来,连成老街人们口中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一道靓丽风景。

 二三十岁的年纪,因为偶像的事业,两人长期分居,本来终于等到一个机会能一起放松一下,结果最后羽风薰还是被一个电话叫走了。机票、旅馆都已经提前订好,神崎飒马想了想,一个人去了依山傍海的偏远小镇。 

他看见这面五彩缤纷的白墙的时候,呆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等到夜深人静—— 

飒马烧红了脸颊,拿着一只马克笔偷偷摸摸的跑到白墙脚下,找到一个角落画了一只顶着金毛假发的小海龟。 

当时也没想到,他们后来就在这里住了下来,并且再也没有离开。 

顺着回忆,老爷爷飒马轻易地找到了当年的小海龟。

只是这一次,它小小的身子旁边多了一个硕大的又丑又胖的安康鱼。 

审美猎奇,画风诡异也就算了……最让人忍无可忍的是,这丑鱼脑袋上还长着一头水鬼似的紫色乱毛!在深更半夜吓起人来毫无压力好吗!为此,神崎飒马无数次想拔刀把胡乱诋毁他形象的始作俑者给一劈两半。

虽然最终也没舍得。 

再往前看,是一大片不知所谓的深蓝色块,那是深海奏汰的杰作。“飒马君和薰君相处的很好,看起来完全不需要再担心的样子呢!”前任部长一边露出迷之笑容,一边为两个看起来完全不搭调的海洋生物画起更加扑朔迷离的背景来。 

飒马:“……”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过每一道干涸的彩色线条,即使岁月如梭,梧桐老去,可是这道白墙却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让所有色彩都停留在了它最鲜活的那一刻。 

小海龟,安康鱼,还有那一片海,它们安静的躺在那里,就像一段凝固的时光。飒马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他们都走了,是不是这些东西还可以继续保存下来,在这个一切都来去匆匆的世界里留下点什么。 

能让灵魂有个家的念想,记得以后要去什么地方。 

可惜,毕竟一条路是要走到尽头的。指尖顿住。掌下绵延的色彩断了。 

但是,那种名为幸福的感觉终究在时光的洗涤中顽固得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就像茶叶清苦,历久弥新。 






说到小镇的唯一特色,大概也就是环抱着它的浅海海水非常清澈,放目望去,视野所及都是一片纯净天然的海蓝。到了傍晚,火红的夕阳烧起半边天,天空晚霞绚烂,海面金光鳞鳞,鸟鸣二三,渔歌唱晚,却也是人生一不可多得的胜景。

神崎飒马站在一块黑色的礁石上,远眺海天相接的地方。

他脚下的这块礁石小有名气,传说是一位美丽的女子每日都会在这里向海神祈求永恒之爱,却始终没有遇到良人。直到某一天,她被忽然涌起的一阵大浪卷走了,再也没有踪迹。每次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飒马总是会想,人间大概是没有永恒之爱的吧。所以,海神最后将虔诚的姑娘带走了,去彼岸寻找她的新郎。

礁石已经被他踏了不知多少遍,它表面的每一道裂缝、每一块凸起飒马都如数家珍。面对着它,他的心情才会奇迹般的安静下来。 便有了想要倾诉的愿望。

这已经成为了一个经年累月的习惯,铭刻在血液里,毕竟那段最黑暗的日子,就是这样日复一日的祈求和倾诉让他一点点挺了过来。 

而现在,他的脚步又不听使唤地回到这里,兜兜转转像是画了一个半生的圆。 


人到中年,也该安定下来了。可是,羽风薰的父亲已经重病缠身。 

神崎飒马亲眼看见了那位薰口中的严父最后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瘦骨嶙峋,皮肤蜡黄,眼窝深陷,明明是五六十的光景,他却枯槁得像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

可是那双混浊无神的眼眸,却在看到薰的一瞬间迸发出可以称之为温情的暖色。那一刻,飒马亲眼看到一种奇迹正在他面前发生着——这对父子拥抱在一起的时候,澎湃的生命力迅速注入了他干枯的面颊,把半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的人又生生拉住了一段时日。 

每一天,薰都在亲力亲为的照料在父亲的床前。飒马负责和他的母亲一起,为他们准备好精心制作的料理,在薰实在撑不住的时候代替他守夜,给他带的衣服里都塞满了大大小小的药盒,生怕哪一天他自己顶不住,率先倒下了。这段日子里,神崎见证了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羽风薰学会了面不改色地服侍父亲如厕、清理身体,学会了亲手熬制医生叮嘱的药汤,学会了日夜不休的守候,也终于学会了如何无微不至地爱一个人。

到分别的那一天,薰哭的涕泪纵横,以往严肃正经的老人却无比温柔的看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苍老的手掌颤抖的抹去了儿子的泪水。 

“找个好姑娘就结婚吧。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找个人能照顾你了。你、你说说,如果以后……你妈也走了,你一个人怎么过呀?” 

他用气音努力的说着,试图留下最后一腔柔情。

 “听话,啊,儿子……你一辈子也没听过我的话,就这一次……咳咳,让我安心点……” 薰紧紧握住了父亲的手。飒马看到他哭的很凶,像是要把一辈子的后悔都倾倒出去,然后时光倒转,就还能守着那个严厉又不近人情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走过几十年。 


没有通知任何一个人,飒马沉默而迅速地收拾好了东西,来到了这个他很喜欢的小镇。 

直到站在这块礁石上的时候,他才蹲下身子,双手捂面,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海神大人,我在这里祈求您的祝福。 

祝他……一生幸福。 


也许生活就是这样。

悲欢离合,阴晴圆缺,山重水复,柳暗花明。 

飒马不知道他是怎么找过来的,或者又为什么找过来。他只看见了,他们视线交错的那一刹,有一束烟花从男人的眼睛里灿然怒放。 

在这片海,这块礁石旁边,羽风薰面对着他跪了下来,用着老掉牙的情话,掏出戒指求了婚。 

“拜托了飒马君。” 

那个男人说。那一刻,他眼睛里似乎碎了无数星光。 

“我的后半生……还请多多指教。” 

没有人回答。他们只是紧紧抱在了一起,像是要骨骼尽碎的力度。哭了笑着,靠在彼此的身上,就在海边坐了一整晚。 

然后,太阳缓缓升起来了。 

便又是新的一天。 





飒马现在很难说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着,脚下的每一只海螺,沿路的每一户人家,岸边的每一棵树木,似乎都要将过去的岁月娓娓道来。 

那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没有了波澜壮阔的生涯成就,没有了跌宕起伏的爱恨交织,没有了初恋的生涩,也没有了激情的刺激,剩下的更多的是相互扶持、相互照顾的亲人般的依赖与体贴。 

他们争吵,却也会和好;他们有分歧,却努力包容;他们也许厌烦了,却没有人轻言放弃。 

这大概,就是飒马曾经幻想过的最幸福的一切了。

是的……他,已经十分幸福了。 

哪怕在这个时候。那个人走了……也不应该再贪心太多了。 

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控制不住的难过呢? 

眼前的景色渐渐模糊起来。

“哎…怎么哭了?”

一个熟悉多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神崎飒马猛地瞪大眼睛。控制不住的,越来越多的眼泪涌了出来,他的肩膀轻轻颤抖,然后被一个怀抱环住了。虽然不再宽厚,不再稳重,可是这其中的温暖,却让他心甘情愿地溺毙其中。

真是太好了……你还在,真是太好了。 

徐徐海风拂来,岁月老去,年华枯萎。 

我这一生,幸而有你在身边。 

———End——— 




飒马最开始以为薰哥走了。

因为那句玩笑话。他只是不敢去确认。 

附:岁月神偷的歌词 

能够握紧的就别放了

能够拥抱的就别拉扯

时间着急的  冲刷着   剩下了什么

原谅走过的那些曲折

原来留下的都是真的

纵然似梦啊  半醒着  笑着哭着都快活

谁让 时间是让人猝不及防的东西

晴时有风阴有时雨

争不过朝夕

又念着往昔

偷走了青丝却留住一个你

岁月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行

好的坏的都是风景

别怪我贪心

只是不愿醒

因为你   只为你  愿和我一起 看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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